《當代》177期 5月號出版了。
詩文的終點是生命的結束 今年四月是德語詩人保爾.策蘭逝世三十周年忌日,十一月是他誕辰八十周年的紀念日。本人在長年研究德語戰後文學的過程中,對策蘭的詩文發生興趣,一發而不可收。策蘭的詩文有一種特殊的魅力,吸引你,又讓你產生困惑;帶著你從光明走向黑暗,從大道走向無路。你是心生恐懼卻欲罷不能,你不得不與二十世紀的那段殘暴的歷史對質,不得不提問語言文字。中文世界對策蘭是不甚瞭解的,零星翻譯過一些他的詩文,多不準確,主要原因是缺乏戰後德語詩歌史的整體瞭解,也沒有深入系統的研究策蘭詩文。本文意欲向中文讀者較詳細地介紹策蘭的生平,同時分析他的詩作《死亡賦格》把自己長期來的讀詩結果做一小結,填補中文世界的這一缺憾。 有人稱策蘭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三個德語詩人之一,其他兩位是里爾克(Rilk)和格奧格(Stefan George)。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的德語文學中,很少有詩人像保又策蘭那樣將詩與生命結合得那麼緊密。對策蘭來說,寫詩是維繫生命的唯一手段,是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……在給有人的信中 策蘭寫道:「在詩中,我展現了我們時代人類經驗之極端。聽起來頗似悖論:恰是這樣我的生命才得以維持。」 德語詩人保爾策蘭的詩到了中、晚期變得晦澀難懂,不僅一般的詩歌愛好者讀了不知所云,就連文學專家也覺得無可奈何。於是眾評紛紜,莫衷一是。然而,文學評論家和語文科學家面對策蘭深莫測的詩,一方面感到束手無策,另方面又深受他詩歌語言的魅力吸引。策蘭專家鍾語在其《策蘭研究》一書中認為:「從一九五八年起,對策蘭的詩歌就開始產生了理解上的困難。」詮釋學哲學家伽達瑪也稱策蘭的詩歌是「幾乎無法解讀的文字」,因此,他自認解釋策蘭詩也只能是一種「破譯密碼的嘗試」… |
| 第177期 |
2002.05.01 |
| 144 |
編輯室手記 |
| 世界通訊 |
| 004 |
冬奧、醜聞與國族 |
劉昌德 |
| 專 輯 |
| 014 |
詩文的終點是生命的結束 |
吳建廣 |
| 044 |
保爾.策蘭詩選 |
保爾.策蘭(Paul Celan)文 吳建廣/譯 司徒強/圖 |
| 論評 |
| 056 | 隱喻──心智的得力工具 |
李怡嚴 |
| 話題 |
| 066 | 「懷柔遠人」的另一詮釋傳統 ──從郭嵩燾的進路談起 |
范廣欣 |
| 專論 |
| 084 | 傅柯的工具箱 ──國家篇 |
姚人多 |
| 世說 |
| 096 | 英國「應答詩」之一例及其音樂 ──以馬婁、勞雷、鄧約翰為例 |
曾建綱 |
| 世說 |
| 112 | 黑鷹與白人 ──解讀「黑鷹計畫」中的符意涵 |
黃浩榮 |
| 書話 |
| 122 | 閻王與小鬼 ──後殖民張論引起的省思 |
高全之 |
| 文學 |
| 132 | 我所相信的 |
佛斯特(E.M.Forster)/文 連文山/譯 |
| 140 | 灰燼中的炭火 ──日本的莎士比亞/淨琉璃作者近松門左衛門傳 |
杉本苑子/文 李永熾/譯 |